又扯到这儿来,早知一个外人会让她想这么多,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叶宜兰来。
而下一刻,她似乎有些累了,往前一扑就落到了他怀中,含糊不清道:“那是什么?”
兰息绕于颈侧,她身上柔和清淡的香气也传入鼻尖,而她却撩人而不自知,脑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唇舌不经意擦过那块肌肤,直将那耳际磨得薄红。
沈长策呼吸陡然变重,手握成拳勉强保持着冷静。
床帏之间,不仅被自己夫人追着问这样的问题,还一边反复撩拨,着实叫人难忍。
偏生她还醉着,他又不能做些什么,不然明日起身定然要后悔。
即便她嘴上不说,心中定然也会腹诽。
他好不容易才让人愿意向他打开一点心扉,怕就这样将人吓跑。
不能做什么,但,讨些利息,总还是可以的。
这么一想,沈长策抬手护在她后脑,将她直接压回床榻,一边道:“不如猜一猜,为什么?”
江雪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乱了心神,懵然地不知他要做什么,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被堵了回去。
“唔……”
这一吻如疾风骤雨般来势汹汹,沈长策扣住她的后脑勺,手臂上青筋凸起,让她想躲都没办法,只能仰头被动承受,像是要被用力揉进血肉里。
室中安静,榻上的动静更显得明显。
江雪萤感觉呼吸都被掠夺,周遭铺天盖地被另一道气息侵占,面上的嫣红似要透出来,长睫沾染湿意。
沈长策将她放开,让她喘回两口气,又俯身将吻落在下颌,沿着那凝脂般的肌肤吻至微凹的锁骨间,像是要将她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迹。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