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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巧想关心问问,都不知如何开口。

青石板路被清理过,两旁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风雪漫卷,直扑人面。

江雪萤觉得喉头酸涩,思绪不由回到多年前那日。

那年京城的初雪也来得格外早,天寒地冻。

大夫人克扣梨香院炭火已是常事,江文渊也从来不会过问内宅之事。

屋子里冻得像冰一样,她们将旧年的被褥全拿了出来,却都已称不上褥子了,布衾多年冷似铁,冰冰冷冷的较之没什么两样。

冰天雪地里,明明距生产还有一个多月,娘亲却腹中发动,提前要生产。

大夫人带着江姝月出门,江文渊上朝未归,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她去府里寻事先说好的稳婆,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江府主事的人都不在,没有人能帮她请来大夫,门房拦着她不让她出门,连平日开着的小门都关得死死的。

像是早有预谋。

她那日求了好多人,主屋里的嬷嬷,府中的侍卫,她能想到的所有的法子,她都试了。

可是没有用,那些人像是被提前警告过,不许帮梨香院。

最后只有一个在大厨房里忙活的老嬷嬷,她说自己接过生,有一些经验。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将人带回去,好歹也是一点希望,她不愿放弃。

跑回院子里时,还未走近,她就已经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忐忑着推门进屋,入目的是床榻上触目惊心的大片血红。

娘亲面如纸色,躺在那里,费力地抬眸看向她,仿佛任何动作对她来说都是极为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