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谢枕川这才回过神来,清透的声线此刻透出微微哑意,“好看。”
她的长发还未绾起,如瀑般垂落身后,端庄雍容之间,平添几分慵懒风情,教人移不开眼。
他站到她身后,伸手拢过那一头缎子似的长发,触感微凉,像是掬了一捧夏日的清泉,“今日暑热,要不要替阿瓷绾起来?”
房中的冰鉴还凉丝丝地冒着白气呢,何况那翟冠太重,梨瓷并不想戴,便摇了摇头。
她忽又想起一桩事,“恕瑾哥哥,长安宫的那张九霄环佩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谢枕川低头靠在她肩上,看上去懒洋洋的,却极轻地收着力道,半分重量也没压在她身上,只是亲密无间地和她依在一起。
他有些着迷地吻了吻手中一泓青丝,声音也懒洋洋的,“阿瓷喜欢么?我去向圣上求个恩典,讨来便是。”
梨瓷摇了摇头,“弹琴重在心境,不在器物,何况那是孝慈皇太后的旧物,还是留在宫中吧,娘娘和圣上也有个念想。”
谢枕川将脸颊贴在她发间轻蹭了蹭,算是点头。
毕竟那张琴承载着一段不得善终的往事,意头实在不大好,改日再寻良材巧匠,另制一张便是。
梨瓷被他蹭得发痒,笑着躲了躲,又继续问道:“长安宫中怎么会有与养心殿相连的密道呢,玉玺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