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许久,终究未能等到她的回应。
眼泪是无声的,她一个字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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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过后,新帝继位,太后垂帘听政。
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动作却雷厉风行,更有濯影司辅佐,不过月余,乱党已被连根拔起,积弊多年的吏治为之一清,朝堂又恢复了海晏河清之象。
谌庭先前被褚萧和流放广南,赶了十几日的路,刚在驿站歇下脚,便接到圣旨官复原职,只好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回到鸿胪寺,他接到的第一件差事,便是给梨瓷册封诰命。
闻此,千里奔波的辛劳立刻烟消云散,谌庭端坐在鸿胪寺的书案前,准备开始大展身手。
作为紫禁城中声名在外的风流公子,他对衣饰穿戴颇有心得,命妇的装束虽然有制式,但细节处仍大有可为,一想到自己亲手构想的命妇翟冠和大衫能够被梨瓷穿戴在身上……
“咦?”
谌庭忽然打了个寒颤,明明是盛夏,他怎么感觉后背发凉?
他抬头望去,谢枕川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前,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谌庭清咳了一声,也假笑道:“谢大人今日怎的拨冗来了鸿胪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