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抿了抿唇,似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直接从谢枕川的手中捧过了碗,将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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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瓷才喝完了药,便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浓郁的香风,还伴随着一道娇声。
“殿下~”
褚萧和怀里搂着一个穿红着绿的貌美婢女,径直推门而入,那婢女脖颈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虽然带着一个圆润华贵的赤金七宝璎珞圈,也依旧遮不住。
“多谢阎首徒的药,效用确实了得,”虽然看似言谢,他语气仍旧十分狂傲,“若本王没记错的话,阎朋义还有‘北阎王’之称,若是徒弟进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王,不知他还有没有办法?”
“阎杜仲”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露出令人心惊的熟悉弧度,这一笑如春风化雪,那张狰狞的刀疤脸竟也显出几分英气来。
他声音不再似先前沙哑,变得清润动听起来,“殿下多虑了。”
“谢、枕、川!”褚萧哪里还能认不出来,恨得咬牙切齿,“你胆大包天,竟敢讹骗本王!”
“非也,”谢枕川依旧从容不迫,“微臣不过是听闻殿下身体有恙,好意相助,如何称得上是‘讹骗’?还请殿下放心,此事微臣自会守口如瓶。”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褚萧和不愿再听他所言,径直拔出配剑,像是随手试试剑锋一般,方才还笑靥如花的侍女第一个被抹了脖子,喷溅出鲜红的血花。
剑已见血,寒芒率先指向谢枕川和梨瓷两人的方向。
“既然如此,谁都别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