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登门,掌柜头也不抬,习惯性道:“本店快要打样了,恕不待客。”
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是吗?”
掌柜的猛地抬头,是那日的公子登门了!
不仅如此,他身旁还立着一位窈窕淑女,虽戴着面衣,却仍能瞧出气质不凡,必定是位绝色佳人。
掌柜的顿觉拨云见日,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坐、坐,贵客请入座。”
他手忙脚乱地关了店门,又挂上“打烊”的牌子。
虽然两人都遮了面容,看不清长相,掌柜的仍觉得是一对璧人,般配至极,尤其是女子那双眼睛,清澈灵动,顾盼生辉。
他情不自禁感叹道:“先前还道公子娶了怎样一位夫人,竟然如此宠溺,今日见了,才知公子那避子药也不是白喝的。”
“避子药?”女子忽然出声,连嗓音也清甜,只是带着一丝疑惑。
掌柜的这才察觉自己失言,连忙赔笑道:“是我多嘴了,贵客莫怪。”
说罢,他便识相地钻进里间沏茶,留二人独处。
虽然无人解释,但是梨瓷已经从它过于直白的药名中明白了它的效用,更想起那日寒潭边谢枕川喝药之事。
她转头看向身边人,面衣上一双圆润的小鹿眼微微下垂,声音委屈,“恕瑾哥哥不愿意和我生孩子么?”
“不是,只是阿瓷年纪太小了,不宜有孕,”谢枕川嗓音温沉,“何况只有我们二人,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