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往后缩了缩,马车却突然颠簸,立刻要撞上车壁。
谢枕川的反应比她更快,提前护住了她的头,却又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整个人坐在了自己身上。
坚硬的银丝碳烧得滚烫。
这个姿势,他昨夜才“画”过。
“别躲。”谢枕川的声音低哑,又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这可是在马车上!
梨瓷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一只惊慌的小鹿。
谢枕川看出她的心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低沉而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畔,“那阿瓷可要坚持住,不能像昨夜那么没出息了。”
掌心贴住了她的腰肢,缓缓收紧,带着温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
面衣遮住了半张脸,似乎也遮住了她的羞意。
梨瓷顺从地微闭着眼眸,却感觉到他的吻覆上面衣,隔着素绢,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
山道颠簸,来时谢枕川还想过修此路,此刻便正中下怀了。
节约了力气,他甚至还有闲心挑起她一缕发丝,在修长的指间缠绕,低声询问,“都抖成这样了,阿瓷是冷,还是害怕丢脸?”
每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她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