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欠缺的那味千年紫参,如今已经有着落了,”谢枕川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外边寒风侵肌,她的手却较常人更为温热,“在褚萧和手中,他如今身中奇毒,正满京城寻访名医,若是治不好,便杀了。”
梨瓷分明不冷,却不自觉地朝谢枕川靠得更近了些,“为何不请御医呢?”
谢枕川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以便她靠得更舒服些,低笑道:“那自然是褚萧和的难言之隐了。”
见她懵懂地“哦”了一声,他眼底笑意更深,“我以济世堂医馆的名义递了方子,要以秘法炮制的紫参解毒,褚萧和虽然应允交出药材,但却要求自己亲眼看着炼制。”
“原来是要骗……”梨瓷捂住嘴,眼睛却弯弯的,面衣下的梨涡也若隐若现。
要同恕瑾哥哥干坏事,她更为踊跃了,“那我需要做什么?”
虽然带着面衣,那双眼睛却顾盼生姿,半遮半掩的美貌也越发撩人。
“届时我扮作阎师兄弟子,阿瓷想要扮我的夫人,还是我的师妹?”谢枕川一边说,一边想,仅着面衣仍是不够,下山后还要调些易容药物来替她遮掩容貌。
梨瓷不假思索道:“师妹!”
她眸中好似初融的冰雪,又像是落入了星光,谢枕川没忍住,俯身去吻她轻颤的眼睫。
他的吻又轻又密,逗得梨瓷发痒,一边笑一边抬手去挡,语气里带着娇嗔之意,“说正事呢,我还要做些什么?”
她伸手推拒,却被变本加厉地含住了耳垂,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谢枕川眸色渐深。
同夫人亲近,才是天经地义的正事。
两人在温泉庄子里胡闹了这些时日,梨瓷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