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只觉整颗心都柔软起来。
他自不会说,早在明确自己心意之时,便已令人寻来了最好的绣娘和巧匠,暗中备下凤冠霞帔,甚至连嫁妆都替阿瓷顶格置办齐全——只是如今阴差阳错,竟成了自己的了。
“嗯,”他低声应了,极尽温柔地附和道:“我是你的。”
两人说话声音很轻,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其中柔情蜜意来,便也未出言打扰。
小情侣腻歪完了,梨瓷又转身扑到母亲身边来,撒娇道:“娘亲,恕瑾哥哥伤势未愈,大夫又说了要静养,能不能就让他在府中将养些时日呀?”
这话实在是孩子气了,按礼制,未婚夫妻婚前原不该相见,虽是赘婚,也不能如此胡闹。
周澄筠拍了拍梨瓷的手,摇头道:“这于礼不合。”
见女儿神色黯然,她又补充道:“不过咱们府邸本就是打通了两处宅院,恕瑾若是不嫌弃的话,不若暂且恢复原状,和瑄儿住东院,咱们住西院,可好?”
梨瑄没说话,他算是看清了,谢枕川一来,这个家里已经没什么自己说话的份了。
果然,也不用他表态,那厮便一脸诚恳道:“承蒙伯父伯母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梨瓷也像是怕娘亲反悔似的,立刻点头,又保证道:“我一定守礼,不会偷偷跑去见恕瑾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