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却觉得麻烦,“没关系,爹爹也有擅长测算吉凶、择定良辰的好友,就不必麻烦保章正大人了。”
谢枕川若有所思,“不知伯父请的是何处的高人?”
若依他之见,择日不如撞日,吉日自然是越快越好。
梨瓷摇了摇头,“这我便不知晓了。”
谢枕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随即又展颜道:“不如我们也一同出门,先去户部衙门领婚书?”
若是寻常的婚约,双方父母、媒妁、见证人签字画押即可,但是赘婚则需去各州府的婚籍房领取户部和礼部联合印发的特制婚书,并登记造册。
听见要出门,也不管是去哪里,梨瓷一下子便开心起来,眼中满是期待的目光,她从谢枕川的怀中钻出,拉住他的衣袖,迫不及待转身便要走。
她手里拽着袖子,一时却没拉动,不禁有些疑惑地回头。
谢枕川挑了下眉,将被她拽得皱皱巴巴的衣袖从她手中解救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温柔而又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指分开,再屈指扣住。
他的手指温热而修长,指间略有薄茧,指腹却柔软,有力地同她交握着。
梨瓷的脸微微一红,脚步也雀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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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的地段好,从此去顺天府衙门也很便利,两人大约步行半刻钟的功夫便到了。
天子脚下事务繁杂,顺天府衙门也熙熙攘攘的,司院众多,管理赘婚的婚籍房地位低,挤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落。
谢枕川今日未着官服,也未带随侍,两人就像最寻常不过的未婚夫妇,牵着手去衙门里领婚书,只不过是赘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