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润,却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韵律,不疾不徐地为她解惑,说到最后一句时,尾音微微上扬,透出漫不经心的蛊惑来。
梨瓷听懂了,认真与他讨论起来,“我们一起为爹爹娘亲、还有义父义母养老。”
两家家大业大,儿女俱全,养老自然是不用愁的。
谢枕川应了一声,便稍稍低头,亲昵地将下巴垫在了她的发旋上。
“至于改姓便罢了,”梨瓷一本正经道:“‘梨枕川’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还是喜欢恕瑾哥哥原本的名字。”
谢枕川又应了一声,她脸颊仍贴在他衣襟处,低声闷笑的震动顺着胸膛传来,震得她耳朵也酥酥麻麻的。
“那便提前谢过夫人了。”
梨瓷脸上绯意更甚了,这次却不是衣料磨的。
所谓色令智昏,这番提到聘礼,她出手便阔绰许多,“至于聘金礼物……”
“爹爹说,我名下有田产三千亩,铺面十二间,上次我及笄,还在票号里存了十万两的银票,”梨瓷一口气数完,大方道:“全部都给恕瑾哥哥。”
【作者有话说】
小谢:坏了,这下真可以辞官了。
哥哥:坏了,我就说我该留下来砍价吧。
作者:坏了,我怎么还没写到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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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招婿须凭媒妁,明立婚书,开写养老或出舍年限”出自《大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