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瑄闻言,不假思索道:“听闻濯影司耳目遍天下,此事不如请谢枕川寻查一番?”
面对这个提议,梨固不置可否。
周澄筠对谢枕川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梨瑄来信说其母嘉宁长公主认了梨瓷作义女之事,还愿为女儿操办笄礼之事,想来一家皆是急公好义之人,她见夫君神色莫测,便温和地岔开话题道:“如此说来,小瓷的生辰也快到了。”
梨固顺势接话,豪迈道:“小瓷可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在京城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及笄礼?”
梨瓷摇头,“不用大办,只要爹爹、娘亲、哥哥都在我身边,我便很开心了。”
“若是要请人观礼的话……”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只数出滢表姐、二舅舅、二舅母,还有谢枕川和长公主殿下几个人来。
周澄筠莞尔一笑,柔声道:“那便依你的意思。若是长公主殿下愿意,不如请她来做主宾,如何?”
梨瓷连连点头,“好呀。”
这件大事便这么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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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休沐的最后一日,谢枕川闭门不出,在国公府的书房里待了一整日。
谌庭知晓他在筹谋要事,下值后,依着他的吩咐办妥了差事,便递了帖子入府求见。
谢枕川的院子今日把守格外森严,连洒扫的仆役都被屏退在外,谌庭也很晓事,连个侍从也未带,亲自抱了一个沉甸甸箱笼去寻他。
推门而入时,便觉室内传来淡淡香气,香甜如岭南蜜望沁人心脾,又掺了一丝清新淡雅的味道,像是黎檬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