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筠连忙放下手中的金剪,回抱住她,有些心疼地道:“怎的瘦了这许多?”
梨瓷骄傲地挺直腰背,“不是瘦了,是阿瓷长高了。”
周澄筠又仔细将她打量一番,“还真是,眼见着都已经赶上为娘了。正好从西域带了些上好的胡锦和越诺来,晚些便请锦绣阁的大师傅过来,给你裁些新衣。”
“母亲。”梨瑄也急步上前,嘴唇张了张,想要问那千年紫参的事情,却又不知该不该开口。
周澄筠已经温温柔柔地打断了他的话,“瑄儿也真是,领着你妹妹去哪儿弄得这一身泥,两个皮猴儿,快去梳洗更衣吧。”
梨瓷身上倒还好,最多不过裙摆鞋尖沾了些草叶,梨瑄只勉强遮掩了自己受伤之事,衣裳上有好几处都被树枝挂坏了,原本精致的缂丝流云纹断裂开来,更显狼狈。
梨瓷自然乖乖回房去梳洗了,梨瑄却没走。
待女儿走远,周澄筠叹了口气道:“千年紫参哪有这样好找,倒是见识了不少骗局,不过是寻得了些线索,方才当着小瓷的面,我便没提。”
梨瑄安慰道:“娘亲不必担忧,妹妹这些时日食甘寝安,精神也很不错。而且好歹是找到了线索,不算无功而返。”
周澄筠微微颔首,望向渐渐昏暗的天色,轻声道:“等你们父亲回来再议此事吧。”
将近酉时,梨固便风尘仆仆地带着房契回来了,正好赶上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