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冷白如玉,那道青痕便尤为明显,像是玉石上的一抹远山青黛。
他淡淡开口,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一问,“阿瓷昨夜未睡好么?”
梨瓷讷讷地点头。
“做噩梦了?”谢枕川又问。
梨瓷点点头,又摇摇头。
虽然不是噩梦,但是和噩梦一样可怕!
谢枕川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安慰道:“不用怕,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车帘微微晃动,日光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遮去他眼底那片晦暗。
既然褚萧和喜欢用药,方士朝他进献红铅丸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至于服用仙丹后为何抑阳致痿,那便要神仙才说得清了。
梨瓷的手指揪着裙摆,小声道:“可是你说,我还要服用两次你的血。”
昨日晚膳之后,她总算是知晓了一些内情,褚萧和给自己下了药,自己被药性操控才做出了小狗的行为。
因为谢枕川就是这样向她解释的,“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像重霄幼时那样,喜欢扑人,要人陪着玩,看到什么东西,都想先咬一口。”
梨瓷原本还听得有些茫然,可做了那样的梦之后,就渐渐明白过来了。
呜呜呜她不想再当小狗了。
谢枕川从容自若地顶着她留下的痕迹,低声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
梨瓷总算好受了些,认真地保证,“下次一定不啃恕瑾哥哥的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