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一定很好吃。
她俯身下去,从边缘开始啃咬起眼前的食物。
花瓣一样娇嫩的脸庞骤然贴近,像是在眼前盛开的赵粉,睫毛垂落的阴影太浓,衬得眼中浮动的水光更艳。
谢枕川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耳根处的那一点热意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似乎也开始发烫。
她太稚嫩,羽毛一样轻盈的触感划过了他的唇,最后落在下巴上,胡乱用牙齿啃咬着。
药物的驱使让她本能地渴求着什么,血珠很快便沁了出来,铁锈的气息盈满唇齿,纾解了体内药性。
她太稚嫩,连这样的啃咬也软绵绵地可爱,谢枕川半点未觉疼痛,只是抿着唇,硬生生忍下了吻上她的冲动。
他自认并非圣贤,也不是君子,不想遇到梨瓷这样的白纸,竟也能如此动心忍性。
见谢枕川放松了警惕,她总算是寻到机会,如愿踢掉了这碍事的狐裘。
月华裙再繁重,也是用柔软的云锦所制,隔着薄薄的一层,那双眼眸中的水汽雾霭越发弥漫起来,透出浓厚的疑惑。
第77章 伤口
◎那处伤痕,看着不像是磕的,倒像是咬痕。◎
谢枕川面上神情一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只着了件小衣,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身上,还在迷迷糊糊地发问,“是什么呀?”
……实在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