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荒漠中的旅人,明明眼前便有一片绿洲甘泉,却苦于未曾携带杯盏,找不到下口之处。
“呜…呜呜……恕瑾哥哥,”她习惯性地寻求眼前人的帮助,“我好难受。”
清甜的声音不自觉说着缠人的话语,眼眸盈盈地流转出水光,媚意仿佛天成。
谢枕川勉强保持着冷静,扶住她的手腕替她号脉。
指下脉搏急速地跃动着,清心丹似乎只解了此药辅助的作用,根本的药性却未解,还因为遇上同属于热毒的“噬月”,发作得更厉害了,甚至不用号脉,凝脂一般的皓腕已经透出惊人的温度,几乎要化在了他手中。
他凝眉思忖片刻,这般脉象……像是“三分春”,须得同一男子体/液入体调和三次,方可解药性,且后两次发作的时间也不可预料,专以用来操控女子行事。
知道了是何药物,便也好化解了。
好在只是□□而已。
谢枕川说不清道不明地轻舒一口气,将腕悬于青玉浅碗上,正准备动手,梨瓷却未能体谅他这一番苦心。
方才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指腹也泛着凉意,此刻却骤然离开了,梨瓷不仅不满,还想要更多。
她正好恢复了力气,便挣开他的手,翻身将他压倒在了榻上,双手胡乱地摸索着,要扔掉这床貂裘。
“阿瓷,别乱动。”
谢枕川开口,他的声线本来偏清冷,此刻却透出炽热的哑意来。
本来便是血气方刚二十岁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磨蹭。
梨瓷听话地停了下来,又垂眸盯着谢枕川一张一合的唇瓣,不禁想起了宴上的樱桃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