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脚下不稳,破空而去的身形一滞,直直地掉落在了停云馆的院子里。
停云馆的护卫皆是他心腹,见世子从天而降,步法凌乱,还以为是遇袭受伤,纷纷拔刀,又见他怀中还抱着一人,又赶紧收刀回鞘,一个个死死地盯着地面,装作没看见世子方才落地时差点崴了脚。
为了以正视听,谢枕川特意将她抱去了书房,正好清心丹也放在书架的多宝格上。
他将她置于美人榻上,来不及正襟,先去取药和温水来。
药瓶倒是好找,只是他不常回长公主府,此事又不能假于人手,温水反倒费了一番功夫。
待谢枕川拿着用具回了书房,梨瓷却已经热得褪了短袄,仅着了件素色重莲绫的小衣,素绫下的碧色主腰也隐约可见。
他先后倒了沸水和凉水于碗中,正在贴着碗壁试温,抬头便瞧见了这一幕。
“咳、咳咳…”
明明未曾饮水,谢枕川却还是不慎被呛住了,耳根也浮现出可疑的粉色来。
越是心悦爱重,便越不敢轻薄浪荡。
他将瓷瓶和青玉浅碗置于榻边的小几上,却不敢喂药,而是先抱了一床玄色貂裘来,偏头不看,试探着拢到了她身上。
细密的长绒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急需地升温。
唔,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