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一定很好吃。◎
梨瓷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得两道玉碎之声,谢枕川便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赶跑了讨厌的人。
她立刻如释重负,却感到热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不同于每月毒发时的痛楚,而是另一种难耐。
谢枕川今日穿的是紫灰绉纱的雪缎立领对襟袍,雪缎轻薄冰凉,带着初春的寒意,似乎可以消减这一点儿热潮。
梨瓷不自觉抱得更紧了些,凑近了又瞧见他衣襟袖摆处还镶有一圈藕荷色绣菱花团窼对狮纹滚边,这衣料是自己在应天府时所赠,竟然当真被他裁制成了衣裳。
紫灰雍容,藕荷粉嫩,原是极难驾驭的颜色,偏被他通身的矜贵气度压住,如玉的姿容愈发清绝,不仅不显轻浮,举手投足之间,皆透出不容亵玩的威仪。
不过这般震慑,对被药性冲昏头的梨瓷显然是不适用的。
“好可爱的小狮子。”她趴在他衣襟上看,发现立领对襟处的子母扣是玉石所制,冰冰凉凉,又将脸贴了上去。
停云馆距沁芳园偏殿极近,又常年备着各色药物,谢枕川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抱着梨瓷去母亲为她备下的枕霞轩,她却已经软软地贴了上来,像一只努力踩奶的小猫,在他衣襟前蹭个不停。
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觉手足无措,连脊背都绷得更紧了。
明明是立领对襟的长衫,她却不知使了什么办法,蹭开了两襟对开处的子母扣。
经年濯影司办案,谢枕川不喜熏香暴露行迹,是以身上从来不曾沾染过明显的香气,如今贴近了,梨瓷才闻到了清浅淡雅的气息。
像是清明雨前茶叶散发出的清香,初闻是霜雪淬过的冷冽,在白瓷盏里化开,便有清冷而隐润的回甘,像是她最爱的白毫银针。
温热的气息吐露在他颈间,像小猫一样地哼唧着,“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