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抚了抚袖口绣金纹样,明知故问道:“这位便是长公主新认的义女?”
嘉宁长公主点了点头,“我与这孩子有缘得紧,着实喜欢。”
听到自己的名字,梨瓷来不及净手,起身行了个福礼,“小女梨瓷拜见贵妃娘娘、大皇子殿下。”
礼节标准,声音恭谨,的确挑不出错来,不过惠贵妃并无让她起身的意思,甚至连看也不看,似乎将她当做了空气。
大概是刚吃过樱桃酱的缘故,她的声音也像是浸了水的樱桃,又甜又润。
嘉宁长公主正要替梨瓷说话,却已经听得褚萧和开口,“起来答话。”
梨瓷老老实实起身,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像是常年发火喊坏了嗓子,透着几分哑意。
褚萧和望着那两片同樱桃一样红润的唇瓣,压低的眉眼透出几分放荡不羁来,“声音这么甜,吃的什么?”
这何止是放荡不羁,简直是调戏,是挑衅!
嘉宁长公主重重拍桌,“大皇子慎言!”
褚萧和恍若未闻,仍是直直地望着梨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