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已经多半猜到周则善所为何事,“无妨,阿瓷自己回房便是。”
梨瓷不听,又拉了拉谢枕川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
那小厮也补充道:“老爷还说了,如果二位公子同意的话,表小姐也可以同往。”
谢枕川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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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书房的路上,梨瓷满怀心事,表情也凝重得像是要上刑场。
外祖父今日明明是要去书院讲学的,这么早就回府,多半是听闻了今日雅集之事,才匆匆赶回来问罪的。
即便她不通律法,也知道假冒朝廷官员是很严重的罪过,好在谢徵哥哥随机应变,才没有被那些人发现,但怎么瞒得过那么聪明的外祖父呢?
外祖父不会要大义灭亲,将谢徵哥哥送到官府里去吧,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梨瓷的脚步也慢慢变得沉重起来,好在手里一直拉着谢枕川的衣袖,才没有掉队。
她心思浅显,谢枕川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什么,便也任由她拉着袖子,慢慢带着她走。
谌庭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梨瓷的脸上,不由得问道:“梨姑娘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