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虽是对着谢枕川说的,实则头也未抬,满心满眼都是那只小松鼠了。
谢枕川抬眸望去,小松鼠刚拜了拜梨瓷,此刻正乖乖坐在石桌上任她打量,她伸手摸了摸小松鼠的脑袋,它身后那大尾巴便欢快地摆了摆,摇得比狗尾巴还欢。
他顿时有些不想承认是自己养的了。
谢枕川一边走过去,一边漫不经心开口,“你喂了它什么?”
梨瓷摊开手,语气认真又无辜,“什么也没有啊。”
在谢枕川手里手上一板一眼、给一颗花生才作一个揖的小松鼠,见了梨瓷,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谌庭“啧”了一声,看向好友的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怎么连只松鼠都养不熟啊?
谢枕川的脚步声重了些,小松鼠忽然竖起了耳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又在梨瓷的手掌心里蹭了一下,然后一蹦一蹦跳下石桌,一溜烟地跑回耳房睡觉了。
“哎呀。”小松鼠跑了,梨瓷还有些嗔怪,谢枕川却觉得它难得有用了一回,面不改色道:“无妨,我下次让人备好了吃食,你再来喂它。”
梨瓷点点头,正要问问小松鼠喜欢吃什么,就听得门外有人敲门,是跟在外祖父身边的一名小厮,他似乎跑了好多地方找人,此刻扶着院门门框,上气不接下气道:“谢公子,谌公子,我家老爷邀二位过书房一叙。”
梨瓷一听这话,一颗心立刻就悬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去过外祖父的书房,但也知道济表哥时常被叫去训话,每次出来都垂头丧气的,不由得伸手拉住了谢枕川的衣袖。
“谢徵哥哥,我陪你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