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误了,”南玄摇摇头,给他指了方向,“喏,树底下喂松鼠呢。”
这番言语的功夫,谌庭也来到了院内,于是乎,两人便一同见到了这一幕奇景。
今日天好,又无政事缠身,虽有事耽误了雅集,谢枕川也并不着急,还提了小松鼠出来放风。
他穿了一身缴玉色并祥云暗纹平素绢长袍,长身玉立,温润而泽,哪里有半点像是那个杀人不见血的濯影司指挥使,更别提此刻还颇具闲情逸致地在喂松鼠了。
那小松鼠跟人待久了,不知怎的,竟无师自通学会了拜拜,此刻正乖乖蹲在石桌上,两只小短手交握在胸前,小脑袋往前一顿一顿的,又“吱吱”两声,真像是在行拜礼的样子。
谢枕川被哄得心情好了,便凭空变出一颗花生来,大发慈悲地递到它手里。
小松鼠咔嚓咔嚓啃完一颗花生,再拜,再啃……
谌庭转头看向南玄,悄声问道:“你教的?”
南玄连连摇头,“不是啊,没人教它。”
这大概就是濯影司指挥使的气场吧。
谌庭又与北铭感慨万千地对视一眼,没想到人世艰辛,小松鼠讨生活也不易。
谢枕川喂完这一颗,便收了手,睨了他们一眼,只对着北铭道:“招了么?”
北铭摇摇头,“熬了一夜,一个字也没说,他身子骨又文弱,属下不敢贸然用刑,特来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