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声也有些局促地回了礼,他眼神不算太好,远看只知梨瓷生得貌美,走进了才惊觉其明艳动人,脱尘出俗,看过一眼,便还想看第二眼。
他讷讷应道,“梨姑娘。”
听到“范阳卢氏”这四个字,梨瓷便没了兴趣,只笑了笑,并未多言。
谌庭十分满意,主动与卢声寒暄一句,“卢公子此番也是来雅集赏画的?”
卢声点点头,只盯着脚下的砖石,应道:“苍云子画惊天下,我神往已久,幸广成伯府慷慨雅量,今日得以共赏,自是欣然前往。”
谌庭正要回话,忽见不远处一个匆匆闪过的背影,似乎是北铭。
为避人耳目,他白日里甚少在广成伯府行走,又如此匆忙,定然是出事了。
谌庭转头看了一眼穿金戴玉的卢声,放心地嘱咐道:“方才似乎走过一位我的旧识,我先去看看,你二人先去雅集便是,不必等我。”
说罢,又把卢声拉到一旁,低声嘱咐,“不许与这位梨姑娘说我的事,一个字也不许。”
卢声本来也不是背后说长道短之人,连忙应道:“谌大哥放心去,我定安然将梨姑娘送至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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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伯府今日人来人往,连带着方泽院外也热闹起来,南玄候在门口,已经为好几波走错的宾客指路了,脸上表情颇为不耐,见北铭来了,连忙开门将他放了进来,“你怎么走正门啊?”
“今日人多,我翻墙反而显眼,”北铭神色匆匆道:“大人去雅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