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谢枕川往后靠了靠,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脸上晦暗不清,“你这跟踪徐玉轩,可还发现了别的人?”
北铭点了点头,“原是没有的,这两日的确有人也在暗中监视徐玉轩。”
“不等了,”谢枕川当机立断道:“今夜就将徐玉轩抓捕归案。”
“是否要以濯影司名义动手?”
“不必,先拿人再说。”
北铭又问,“那他的妻女可要一同带回来?”
“暂且留在书斋里,这几日派人暗中严加看管,总会有人按捺不住要动手的,”谢枕川不疾不徐道:“若是有人先行一步,便是亮了濯影司的身份,也要全力将人保住。”
北铭会意,正要领命告辞,忽觉门外快速掠过一枚黑影。
不,那枚黑影已经胆大包天地溜进来了。
北铭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锦背白腹的小松鼠。
完了,大人素喜洁净,哪里能容得下这等野物在此地撒野!
他咬咬牙,取下头上发簪,化而为箭,直直向小松鼠射去——
那只小松鼠浑然不觉眼前危机,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探头探脑地四处打量,似乎在努力分辨此地白日与夜里不同的地方。
“吱!”
那发簪直逼小松鼠面前,它终于察觉到了这不同凡响的动静,本能却又徒劳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