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擦干净脸,心情也好了些,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别家的点心也很好,也不一定非要是谢徵哥哥,大师说她红鸾星动,很快就会有新的点心……哦不,赘婿的。
这大概就是心大的好处,就这样胡乱安慰了自己一通,梨瓷很快又振奋起精神。
“此事的确强求不来,”她大度道:“既然谢徵哥哥这几日事忙,我也不多打扰了。”
谢枕川唯恐梨瓷纠缠,原还准备了一些别的话来开解她,甚至还想让厨房再做些点心来,没想到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连桌上那一碟冬瓜糖都没动,就准备和自己告辞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应了一声,“那你慢走,我便也不远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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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北铭身着夜行衣,神色匆匆而来,只是还未进书房,便已经被在院子里叹气的南玄给拉住了。
北铭极少见他这幅唉声叹气的样子,毕竟南玄跟了世子这么久,几乎已经算得上是他肚子里的半条蛔虫了,不由得稀奇道:“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南玄将他拉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先将要世子要令人去查张康句之事说了,又拉着他吃瓜,“你今日不在的时候,梨姑娘将那件事与世子说破了!”
北铭难得有反应这么快的时候,“不会是那件事吧?”
“就是那件事!”
“啊,那世子怎么说?”
“世子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