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心中叹服,没想到世子仅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如此准确地从诸多书斋名录之中发现了猫腻,他忍不住问,“可要让濯影司让下令拿人?”
“暂且不必,”谢枕川有意要放长线钓大鱼,他回想了一番徐掌柜今日言行,“那家书斋似乎是一名徐姓的女掌柜与她的夫君共同经营,女方应当并不知情,重点是那名男子。”
徐玉轩在谢枕川眼中此刻已是个死人了,但他仍是慢悠悠吩咐道:“暂且留他几日,将他每日行踪查探仔细了,去过哪些地方、与何人接触,过了哪些账目。”
“对了,他似乎还有个女儿,将妻女都派人看紧了,可别不明不白地就消失了。”
北铭点点头,濯影司虽不滥杀无辜,但必要时,也会用些非常手段。
布置得差不多了,谢枕川又问了一句,“京中礼部主事张康句,也擅丹青?”
北铭与此人打过些交道,在心中思索了三遍,实在没有印象,只好道:“未曾听说。”
“听闻他早年在大同时,曾为两稚子画过一幅小像。”
“这……”北铭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在很快又听得大人继续道:“画的是幼年的梨瓷与谢徵。”
他立刻明白过来,“大人可是担心有人利用此画,破坏大人假借谢徵身份的计划?”
“不错,”谢枕川神色自若道:“此画留在张康句手中,总是个隐患,让人把此画送来。”
“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