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梨瓷听懂了,连忙摇头以明志,“不打紧的,没有功名也无妨。”
……好不容易钓上的鱼,又被她一闷棍打回了水里。
不过好歹确认了线索,谢枕川也只好缄口,不露形色在心底盘算如何顺藤摸瓜再钓出更大的鱼。
“哦~”徐玉轩再次将两人打量了一番,他原本以为那位谢公子是个会拿捏讨好的,如今看来,在梨姑娘面前根本说不起话嘛。
他不禁有些叹惜,“明白了,那在下便不多叨扰,就此告辞了。”
徐玉轩拱手行礼,临走前,他又特地靠近了谢枕川,低声奉劝道:“谢公子,以色侍人,终不长久,你还是要早些为自己谋划才是。”
饶是谢枕川惯来波澜不兴、深藏不露,此刻眼神也莫名凉了几分,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徐玉轩已经走远,梨瓷好奇地凑了上来,拉了拉谢枕川的衣袖,“谢徵哥哥,那位徐先生方才在与你说什么呀?”
“没什么,”谢枕川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自梨瓷手中解救出来,抚平袖口褶皱,“劝我用功读书罢了。”
梨瓷看了看天色,“的确不早了,谢徵哥哥可要留在嘉禾苑用饭再回去温书?”
谢枕川这才发觉自己今日为着画的缘故,与梨瓷枉费了大半工夫,他摆了摆手,行步如风,又似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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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方泽院内,北铭已经恭候多时。
谢枕川也不浪费时间,径直道:“我已查明,集贤书斋便是江南科举弊案贩卖贡额的中人,派人将整个西市街口都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