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你千辛万苦得来的,若是想要,知会一声,我让人送去便是。”
“不要不要,我肯定种不活的,”梨瓷立刻摆手,恬然看着谢枕川,细声细气道:“我只是想着并蒂莲是祥瑞,想向它祈福,祝愿谢徵哥哥平安喜乐。”
“不必了,”谢枕川想都不想便开口阻拦,低哑的嗓音里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昨日才新植回来的花,昨日便染了风寒,可见它不是什么祥瑞,只是一朵花而已。”
梨瓷睁大眼睛,“谢徵哥哥,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没有生病吗?”
这会儿倒是机灵起来了。
谢枕川不答反问,“你刚才不是说要去看花,还看不看了?”
梨瓷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我本来就是来看谢徵哥哥的。”
她又偷偷地在心里补充一句,何况你比花好看。
这倒是句实话,谢枕川生得眉目俊逸,姿容卓绝,比起那并蒂白芍莲更添一分清贵。
他今日不过穿了一身再寻常不过的素白长衫,其人却朗如松风水月,凌若寒云霜天,哪怕是如此闷热烦躁的天气,只需往谢枕川此处往上一眼,便觉得神怡心旷,天朗气清。
谢枕川依旧面无表情,“既然你已经看过了,为免将病气过给你,我便不多留你了。”
“没关系呀,”梨瓷挺起胸膛,大言不惭道:“我身体很好的,而且就算生病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和谢徵哥哥一起喝赤沙糖姜汤。”
“没有赤沙糖姜汤。”
谢枕川不为所动,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南玄过来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