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巫谷儿脑子快速转动,“她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蛊毒,你们是她的父母,这十年来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覆母扭头望向远方,她心绪不在此。
覆大人一掌拍在脸上,一只灰色蚊子就此没了生命,“我们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云儿的病因,再者说我们为了她那是便寻名医,可最后都查不出她为何会这样。”
“如今大人可以放心了,小姐的蛊已经被引出,她再也看不见鬼了。”巫谷儿单手拍拍青色盅碗。
覆大人微微愣了一下,他立马弯身致谢,“多谢神医妙手,救我儿一命。”
“如今她身子还虚着,需好好养着。”说完她经过覆大人身边,朝前方走去。
“多谢神医。”覆大人视线紧跟她身上,忽然他整个人都征住,落在巫谷儿眼上。
经过覆母时,她转过身去。
巫谷儿手捧蛊虫走向前方无光点的黑夜。
覆母不满咂嘴,“你说她怎么还解蛊了,当时那卖蛊的姑娘说此蛊认主,没那么容易出来。如今倒好,她解了蛊即将再次嫁进瑞王府,可怜青儿还一人人在牢里受苦。”
覆母伸出一双褶皱的手,她轻轻拉扯覆大人的衣袖,“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初要不是青儿,云儿能受十年的苦。”
覆母松开衣角,她拍拍自己袖子上的灰,“当年下蛊一事你可是看见默许的,如今倒好竟做起和事佬来了。”
覆大人双手一辉,撂下一句,“我同你这妇人说不通。”
覆母掐着手中丝帕,冲那背影道:“说不通,我看你就是不想说。”
“哼!我这嫁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的都是靠不住。”
覆母暗自骂完,又陪着笑脸敲响房门,“殿下可需我命人送些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