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谷儿抽走她手中的杯子,坐在圆凳上,一双青瞳水光溅潋,“你可知是谁给你下的蛊?”
她摇了摇头,朱唇轻启,“是……丫鬟。我很小的时候被一个丫鬟诓骗,误食了桃花饼,自那日之后我便开始吐血和能看见鬼。”
“丫鬟?”巫谷儿手抵额头,“丫鬟哪来的胆子敢害主子?”
她嘴角艰难扯出一抹苦笑,“不知道。”
覆云书仰头,“不知郡主打算怎么处理蛊虫。”
巫谷儿深深叹了口气,“可惜了是血魂蛊,若是其他蛊我打算好好养着。”
“血魂蛊?”
“一种靠血养活的蛊虫,起初这蛊也害不了人,顶多就见见已去故人的灵魂。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蛊虫,能在人体存活十年实在是罕见。”
“也就是说这蛊不会害我性命?”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怎么可能不会要你性命,不管是什么在身体里待久了都会危极性命。纵使那人一开始给你下蛊没有心存歹念,可她有了这个心思便是要害你。”
她阖眼,回想初见季彰的那日,“我明白。”
“你现在的身子需好好养着,这几日你先不要下床。”
她点头致谢,“多谢郡主。”
巫谷儿打开门,外面一片漆黑,季彰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已经醒了,你进去吧。”
门“啪”的一声合上,巫谷儿转动脖子,余光瞥见二老,“你们是覆云书的父母?”
覆大人挥挥手驱赶蚊子,抽空答道:“对,敢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