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推门进来为覆云书梳洗。
泛黄的铜镜里印出女子疲倦的神色,覆云书眼底黑了一片。
覆云书张嘴打了个哈欠。
瑞雪手中木梳一下梳到底,她问:“夫人昨日没睡好?”
覆云书抬抬疲倦的眼皮,“没有。”
瑞雪手脚麻力,带上最后一支流苏,覆云书才缓缓起身。
一打开门,刺眼的阳光直直射下,覆云书眯起眼,缓了许久才适应。
经过前院,季彰额头汗水大颗大颗滴落。
季彰眼神坚定,手中木剑直直刺向前方。脚步一转,腰身一扭,头随身子摆动,如迎风起舞的花,英俊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懒散,反而多了种风骨。
飘逸的身子绷的直直的,剑尖绕了一圈,直直刺了下去,木剑剑端轻颤。
季彰手中青筋暴起,右手才转了一下,木剑发出嘶嘶声,断成两半。
季彰将断剑横过,瞧上断裂处。
覆云书自身后走过,唤了一声,“夫君。”
季彰闻声回头,额头汗水顺着脸颊滴在衣领。
覆云书拿出手帕,想为季彰擦拭汗水,被季彰一个侧身躲开。
“夫君?”覆云书疑惑。
季彰后退一步,拉拢衣衫,“没事,娘子快去吃早食吧,我先去洗澡。”
季彰将断剑拾起,经过瑞雪时,提醒,“照顾好夫人。”
瑞雪:“是。”
覆云书僵了一下,手指敲着手背,桃花眼飞快转动,“瑞雪,我们走。”
瑞雪跟在覆云书身后,瞧着夫人消瘦的身影,出声解释,“殿下定是不想让汗水弄脏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