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眨了一下眼皮,“又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夫妻。”
覆云书眸子一下暗下来:你心里的人又不是我。
在心里嘀咕完,覆云书附上自然的笑容,她应声,“好。”
覆云书躺下,她问:“夫君我咬疼你了吗?”
说着,覆云书抬手。
季彰一把钳住覆云书不安分的手。
季彰眼神恍惚,拒绝起来,“没有。”
季彰侧身,背对覆云书,“娘子还是早点睡,天快亮了。”
季彰盖了一半被子,被窝热度散了一半,身体热度持续增加。
季彰咬着下唇,在心里骂道:“疯了,不就被摸了一下,至于吗?”
覆云书愤愤躺下,合上了眼。
许是覆云书出去了一趟,很快沉沉睡去。
季彰睁着眼,视线一直落在木板上,听了许久覆云书安静的呼吸声。
季彰轻轻下床,穿好衣服。天空是黑蓝色,带着日初的白线。
堆砌杂物的房间,积上一层厚厚尘灰,对角处有几把古铜色木剑,季彰随意拿了两把,手一摸,灰尘沾了一手。
“唉。”季彰叹了一口气。
“许久不练,竟生了许多灰。”
季彰抬头看着梁木,“父亲,前几日陛下说我不该再沉溺于伤痛之中。如今儿已娶妻,是个胆子有点小,挺爱哭的姑娘,就是有些单纯好骗。”
季彰视线往下,随手拿起一块破布,擦拭剑身。
天空第一抹阳光上岗,季彰于院中右手握了一把木剑,剑气划破黎明,随风起舞。
辰初,覆云书陡然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