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长相俊美,头发披散下来反而添了一种柔和美。
季彰睫毛很长,覆云书视线往下,指尖摩挲一下胸口。
冰冷的触感使季彰皱了一下眉头。
覆云书浅笑,食指又落在肌肤上,慢慢摩挲起来。
季彰偏头,一双玉手紧握住覆云书不安分的手腕,“阿梨,别闹。”
季彰手心温和,覆云书听清声音,心头一颤,也不知怎的她一口咬在季彰胸口。
季彰疼的龇牙,一下睁开带着困意的双眼。
“你在做什么?”季彰眼神落在胸前娘子的头发上。
覆云书收了牙齿,合上嘴巴,嘴角带着晶莹的口水。
覆云书眼角腥红,声音哑哑的,“夫君我做噩梦了,我害怕,我想叫醒你,我叫了你好多次你都没醒。”
季彰胸口湿了一片,胸口牙印清晰醒目,此刻散了疼。
季彰捋了一把覆云书垂下的青丝,柔声安慰:“娘子不怕,我说过我阳气足,不管是什么鬼都不敢近身。”
“嗯。”覆云书鼻音回答很轻的一声。
覆云书抬抬眼,手背擦掉嘴角口水,又叠了衣袖,轻轻擦拭季彰胸口。
布料柔滑的触感和覆云书带着凉意的手,一起传入身体。
季彰大腿抽搐一下,胸口逐渐燥热。
覆云书的手腕再一次被季彰钳住,“娘子我抱着你睡觉吧。”
覆云书眼睛一下变大,“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