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即能寻到,没有方子你是如何抓的药。”
“殿下我真的没有方子。”
覆母磕了一个响头。
季彰满脸不悦,声音又冷了三分,“说,没有方子你给她喝的什么药。”
“药?”
覆母终于挺起胸膛,“药我是有,是我多年前寻医的时候,一位游医给的,至于方子,殿下我是真没有。”
季彰起身,拍拍衣角的灰,“那就把药给本世子拿过来。”
“是是。”
覆母使了个眼色给丫鬟,“还不快去,药在我房中柜子里的暗格里。”
“是。”那个小丫鬟一路小跑了过去。
覆云书迈下阶梯,才出了一个字便被打断,“夫……”
季彰摇头,覆云书便噤声。
过了一会儿,丫鬟小跑过来,举着一块黄皮纸包裹,散发霉味只剩一小块的药材。
季彰顿了一息,打开黄皮纸,里面是一些稀碎不成样子,发黑看不清楚类似树枝,又好像某种残花的碎片。
“就这么多?”他问。
“回殿下,就剩这么多了。当年游医就给了整整一包,如今过去多年,就剩这么一点。”
季彰掂量一下还没有手心大的药材。
覆母快速看了一眼,“殿下,这药需加三碗水,待三碗水熬至一碗水,便能让云儿喝下。”
“对了,殿下一次一根,切记黄昏前勿必喝下,晚了便不灵了。”覆母快速补充。
季彰默了许久,整整齐齐叠好黄皮纸,揣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