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面色一变,覆上冰霜。
“那日是我招惹了一位公子,那公子气不过便来寻仇。料事没想到,死了一众仆从,其中就包括你们说死掉的那个陪嫁丫鬟。”
季彰字字情晰,主动解释。
覆大人衣襟一抖,卑微屈膝,“明白,殿下的意思臣明白。”
季彰转动手腕,“你明白什么?”
覆大人视线停在季彰青筋暴起的拳头上,“是殿下先招惹了人,那个丫鬟是被殿下不小心害死的,一切都与云儿无关。”
季彰松了手,一掌拍在覆大人肩头,沉声道:“我说的是事实。”
又环顾四周,扯着嗓子喊起,“都听明白了吗?”
院子仆人丫鬟跪了一地。
“明白。”
季彰别了手。
覆云书对上季彰视线,嘴唇轻碰,无声道谢。
季彰了然,点头回应。
拖着长躯又问覆母,“岳母,听说你有为云儿调理身体的配方。”
覆母哆嗦一下身子,季彰压迫感极强,此刻季彰寒着一张俊脸,眉眼冷冷望向覆母。
覆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殿下,我没有什么为云儿调理身体的配方。”
季彰半蹲下来,与覆母平视,声音也小了起来。
“我说的是你为她寻来,只要在黄昏前服下,便看不见鬼魂的配方。”
“殿下说的是这个配方。”覆母一下变了脸。
覆母轻蔑一笑,“殿下方子我没有,我只知道这药是我苦寻许久才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