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焕脚下虚浮,浅挪了挪,又不敢大动。
他气息不稳道:“臣……自是不敢的。”
李然依听到这句方才放平脚跟,退后一步,让二人距离恢复正常。
她有些得意道:“本宫也自是放心驸马的。”
李然依带人离去,叶焕站在原地望着,接连缓了几口气。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闭目定神,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
前方又传来喊声:“驸马不同本宫一道吗?”
李然依又停了下来。
叶焕再叹一次,复而又跟了上去。
他只道,今日一事是李然依在他跟前显扬她的权柄,她帮他也只是因为他是她的驸马。
他心中说着,只在于威严不可侵,而不出于情理应所为。
为官七载,叶焕能高升至此,定然不止依靠于寻常办事的能力,揣摩上意,他已炉火纯青,在礼部如此,在小皇帝面前如此,面对李然依也如此。
只是独独这次,他猜错了。
李然依庇护他,只因之前朱王两人所提到的‘父母早亡,亲属早逝’。
有句话,她未曾作假,她真的觉得听着这些好刺耳。
十六岁,从她挑起皇室大梁那刻起,到如今,她好似风光无限,什么都有了,却无人知晓,在她经由民间,见一家和睦成群,携游出行的景象,才是她一直所盼却盼不到的。
叶焕对李然依的一切揣度都是基于他强加在她身上的偏执,至于其它的……
他不愿想,也不敢信。
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