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依说停下来,狠视着他们。
“滚!”
竟然没说要罚他们,更未提及要杀他们,二人如获新生,连拜了几拜,感激涕零地谢了几次后便提着衣摆立马连爬带跌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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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可是和他们有梁子?”李然依见他们跑远后问。
叶焕低眸道:“没有。”
声音清脆,但少了平日的温和。
“那你们可是相识?”
“其中一人是与臣同年的进士。”
“哪个?王霖旁边那个?”
“是。”
李然依似笑非笑:“那看来是驸马太过卓越,引人嫉妒了。”
“不过与你同年中进士的那人叫什么名字,现下又任职何处?”
叶焕顿了顿,开口道:“他叫朱全,现在工部担任员外郎一职。”
李然依对他俊秀的脸上下打量一番,眸底意味深长。
她语气松泛懒散:“晓柔,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趟吏部,就说刚才那两位大人志向颇为远大,京中已不适于他们施展拳脚了。
她一直盯着身前男子:“正好我朝近年注重军马培育,就在北境给他们挑处地方,让他们安心在马场中养马历练吧。”
晓柔接过牌子,欠身道是,先行去了吏部。
随后,李然依带着叶焕从太极门往宫外走:“驸马可觉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