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夺走陆惟手中的钥匙,毫不迟疑地往外冲:“我去带年年出来!”
失忆的大白虎没轻没重,万一生拉硬扯把幼崽伤到就不好了。
幼崽的哭嚎吸引了白虎的注意,他一抬头,就看到蠢到把自己卡在笼子里的幼崽。
白虎:……
短短十几分钟就干了两件蠢事,这小家伙到底是遗传了谁,居然蠢成这样?
他再次叹气,认命地走到小白虎身边。
小家伙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大白虎,愈发委屈,努力往白虎面前凑,希望得到父亲的帮助和安慰。
结果他看到比自己头还大的嘴巴直直对着自己。
小白虎:!!!
被吓了一大跳的幼崽还未来得及挣扎,那血口大盆就越过自己,然后被父亲的鬃毛糊了一脸。
金属破裂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禁锢住自己的铁杆突然消失,幼崽突然悬空,然后被稳稳地叼住了后颈。
最坚硬的金属打造的笼子居然就这么被白虎轻轻松松咬断了!
被叼着后颈的小家伙乖乖地蜷缩着爪爪,眼睛亮晶晶地嗷嗷叫,父亲好厉害呀!崽崽也要这么厉害!
含着幼崽的后颈,白虎目光一凝,幼崽身上那股花香通过感官涌入体内,突突痛的脑袋舒服了不少。
不够,还想要更多。
幼崽被放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身上突然一重!
小家伙平移了一下,头皮一紧,懵懵地抬起脑袋,看见了白虎刚刚收回去的舌头。
“嗷呜嗷呜!”父亲在给崽崽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