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给他生的?
他不能生,难道是伴侣?
他有伴侣?他什么时候找的伴侣?
可是脑海里完全没有伴侣的印象,如果他真有伴侣的话,为什么伴侣没有来看自己?只有幼崽过来?伴侣是不要自己了吗?
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禁不住长时间思考的脑袋越来越痛。他靠着本能推开前面的幼崽,找个离幼崽最远的角落卧下,暴躁地低吼。
药剂在血管里翻涌,剧烈的痛疼让白虎发忍不住低喘,喉间发出痛苦的低鸣。
哪怕是幼崽也发现了他此时的不对劲,小家伙焦急地在笼子外嗷嗷叫,小烟嗓更加沙哑了,他来到离白虎最近的地方伸长爪子试图去够着白虎。
呜,父亲不舒服,他要去帮帮父亲!
小家伙全然忘记了林风眠和陆惟的嘱托,用胡须测量了一下铁笼栏杆的大小后,毫不犹豫地挤进铁栏中,小脸都被挤到变形了,这才把头挤进去。
很好!成功了一半!
幼崽继续努力,然而最近食堂的菜让小家伙胖了不少,挤进去前爪后,最胖的肚子卡在了中间。
四个爪爪用力地在地上划拉,留下一道道划痕,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他、他被卡住了!
幼崽慌了,试图后退,然后悲催地发现依旧动不了。
小白虎:……
“呜哇呜哇呜哇!”卡在中间进退不得的幼崽嘴巴一张,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爸爸快来救救崽崽呀!
看着监控的池寻:……
似曾相识的画面,当初小家伙也是这么卡在自己家的窗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