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树还不知道这件事,”尘远道,“但我在想,上一世他们起码活到了十几岁的样子,怎么这次才八岁就……?”
“人自有命数吧,”陆朴怀道,“你没死过你不了解,不是每一世都会活到同一个岁数然后死掉的。”
“你死过?”尘远睨他一眼。
陆朴怀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僵住了,他盯着房间角落,像突然走神了似的,隔了会儿才扯扯嘴角:“修道之人都长生,上辈子的事儿我早就忘了……萧渡水的事儿,我得回去问问我师父,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让山上的精怪们去搜寻萧渡水母亲和弟弟的踪迹,”尘远说,“但愿有收获吧。”
陆朴怀没说话。
这世上许多的事物并不能用“但愿”来祈求,山中成年的、足以办事的精怪许多,不到一日便将整个城镇的犄角旮旯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对母子,他们就像萧渡水的死一样,莫名其妙地散在这天地间,于是线索又断在这里。
可不管这世间的事物怎样怪异,时间会不收一切阻拦的前进,日子又过了许久。
庄骁也觉得怪,他数着尾巴毛,喃喃自语般念叨着:“过去多久了?七八年?老大……小渡水这一世会来吗?”
会来吗?
尘远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