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取了阴时阴刻出生的孩子心头血,外加数十种阴气极重的草药练成的,”四师叔道,“到底是谁在喝这样的东西?哪怕是僵门鬼修都碰不得这玩意儿,你们竟然能弄到这样的‘药’?”
说话间,陆朴怀扭头看向尘远,只见尘远表情凝重,良久,他开口问道:“……若是,寻常人的孩子,喝了这东西,会怎么样?”
“寻常人?”四师叔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寻常人喝这东西做什么?……就算是真喝了,不过三日便会被这东西中含带的阴气弄成不人不鬼的模样,日子长了,怕是魂魄都要被这药中的阴气吞噬,到最后投不了胎,只能消散在天地中……说真的,你们究竟去何处找了这药?谁琢磨出的这药,也太恶毒了。”
不出三日。
尘远垂下眸,静静地思索着。
可从萧渡水的讲述来看,他分明已经喝了这药很久了。
还有,萧时安的命脉本身就是沾上了阴气,就算喝药,也应该喝些大补的、热性的药材才对,他怎么会喝这种东西?
“我明日,再去找他看看,”尘远道,“若是这药真的有问题,不能让他继续喝下去了。”
“萧渡水啊?”陆朴怀问。
“嗯。”尘远点头。
“明日我与你同去吧,”陆朴怀道,“我也好奇,那萧时安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