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面子大呗,”陆朴怀呲牙笑了笑,“谢了啊。”
医修含糊地应了声,目送着他们走进房间,关上门,那股药香依旧清冽,味道中却夹杂起一股难以让人忽略的苦涩味道来,尘远皱了皱鼻子,抬眼看去,一名身着浅绿色长袍的女子坐在窗边,房间内没点灯,几颗夜明珠却将房间照得明亮如比白昼,她手中捧着一本古书,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长发披散,一根发带将两鬓垂下的头发轻轻挽到脑后,她抬眼望过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梳理和清冷感。
不等陆朴怀和尘远开口,她起身:“找我做什么?”
“师叔算到了还问,”陆朴怀笑嘻嘻地走过去,“如今怎么养成了个明知故问的习惯?”
“我宁愿饭前不要算那一卦,”四师叔长叹一口气,“那卦可凶险,我为你们办了事,指不定哪天就要因为这件事长辞于世……”
“那不是正好,”陆朴怀道,“反正你很早就不想活了,只是修了道,莫名其妙得了长生。”
四师叔翻了个白眼,像是这会儿才察觉到后头跟着的尘远,她抿起唇笑了笑:“见笑了,那药呢,拿出来我看看吧。”
那片叶子被陆朴怀接过去后便一直被他放着,此时摸出来递给四师叔,四师叔只看了两眼便皱起眉:“你们在这儿坐会儿,这东西……我得仔细看看。”
“不着急,”陆朴怀说,“您慢慢儿看。”
四师叔点点头,拂袖进了内阁,陆朴怀和尘远就这样在桌边坐了下来,谁也没说话,只外面夜色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深重,不多时,四师叔走出来,面色凝重:“你们从哪弄得的这东西?难怪卦象如此凶险,原来真是报应找上门了。”
她口中的“报应”所指太过明显,陆朴怀挠挠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