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是没有灵力的,她却说她日日都能看见大山。
萧渡水身上也没有丝毫灵力,他却能够直接踏足大山的土地,不止一次。
到底为什么……
“咳……咳咳……”
房间内隐约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尘远看见那女人表情像被冻上了似的,比她反应更快的是萧渡水,小小一个身躯立刻冲进了房子里:“时安,时安,你怎么样了?”
里头又传来个孩子气若游丝的声音,尘远听得不是那么真切,女人也没有心思再和尘远吵下去,嘭地一声关了门,灰尘扬起来,散了尘远一身。
尘远沉默着站在原地,身后不时传来几声嗤笑,又过了会儿,人们都散了,不再盯着他时,他找了个角落,施下法术,身体变得如空气一般透明,整个人直接穿墙迈进了房间中。
这个房子是在不算大,不知道怎么住下的四口人,里面只摆了一张床,床下摆了一副凉席,萧渡水此时就跪在那副凉席上,紧张兮兮地看着床上那人,女人冲过来一把将萧渡水丢开,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尘远四处打量,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房子和前世……和他们前世,萧时安的房间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