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没有,”萧渡水深以为然,“不然也不至于把我的头发当篮球搓。”
“你没打过球吧,”宴尘远把毛巾丢给他,“谁家球用搓的啊。”
谁和你说这个了。
萧渡水觉得好笑,接过毛巾轻轻头发上按着:“我又不是短发,你那样搓,明天起来我就成雷震子了。”
“我哪知道去,我又没给别人擦过头,”宴尘远从柜子下面翻出吹风机,冲萧渡水招手,“不过我可以学。”
“我自己来吧,”萧渡水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你赶紧洗澡,不然没时间睡觉了。”
宴尘远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回头十分深沉地看了萧渡水一眼。
“又怎么了领导,”萧渡水刚把风打开,他一扭头又立刻将风关上,“是小萧哪里让您不满意了么?您说一下,我不一定改。”
“没事,”宴尘远笑了下,“还挺意外的,头一次听到你关心我。”
“你这话说得就跟你追了我八百多年,我终于把你给我买的烧饼掉下来的油渣分你了似的,”萧渡水也笑,“说得我好内疚啊。”
“不是,你以前也关心过我,但最多就是案子很重要,你别出事儿了那种关心,你懂么,”宴尘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头一次是这种啊,生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