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
萧渡水仰起脸,让水珠全都拍打在脸上,鼻腔里呛了点儿水花,他没太在意,等实在窒息得头晕了他才猛地垂下头来,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绷带。
这玩意儿防水,还挺好用。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绷带表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正要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时,门被敲响了,宴尘远的声音从门口飘飘荡荡地击进浴室腾腾热气中:“你好了没,洗半小时了。”
萧渡水抬手看了眼自己泡得发皱的指尖,下意识张口应;“马上。”
宴尘远的声音没再传来,但萧渡水能隔着雾蒙蒙的玻璃看到,宴尘远一直靠在门边没有离去,像个变态一样,在他洗澡超过半小时以后就那么顽固且坚持地守着。
两人都没带换洗的衣服,只能宴尘远传送回去拿了两套过来,萧渡水换上衣服出门,一抬眼刚好能对上宴尘远的视线。
“头发,擦一下,”宴尘远啧了声,像个敬业的保洁工顺手拿起毛巾在萧渡水头上搓了起来,“你跟个洒水车漏了似的……”
“停,停一下,”萧渡水头猛地往后一仰,百思不得其解地说,“谁教你这么擦头发的?”
“什么谁教的,”宴尘远停下动作,好笑地看着他,“这玩意儿还要人教?不都从小就会的么。”
“你留过长发么?”萧渡水问。
“没啊。”宴尘远回答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