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和我有关联,”萧渡水看着秦秋生,“对么?”
秦秋生盯着萧渡水看了半天,长叹一口气:“你明知故问,萧队。”
“没办法,”萧渡水乐了下,“我就是喜欢听别人说我心底的事儿,不爱亲口说。”
“什么?”宴尘远没听明白。
“那个孩子已经投胎转世,”秦秋生看向宴尘远,一字一顿道,“他是萧队的弟弟,萧时安。”
电梯缓缓往下降落,停稳后“叮”的一声,门打开,电动轮椅往前行驶时轮胎后头总有些细微的噪音。
平日里不易察觉,但到了这种寂静得像万物死亡一样的地方后,呼吸都变得格外吵闹。
萧时安来到一扇门前,扫过人脸之后进入最里面的房间,四周站满了穿着白大褂的人,见他来了,原本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加夸张,眼神中甚至带上些许崇拜。
“萧先生,”最里头的一间房间内,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出来,“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来看看,”萧时安笑眯眯地往后一靠,手缩在被子里,“你们到什么进度了?”
“这,不知道您来,”男人有些紧张,“今晚定下的项目是集体植入。”
“你的意思是,今晚距离天亮还剩下五个小时,但是你们只打算做植入这一个项目?”
萧时安的声音不大,温润而平和,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毕竟在他进入这里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有其他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