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多年前起,那些研究员就对实验体很好,这种好是一种怜悯,就像……杀什么动物之前会给它饱餐一顿一样,小狗病死之前,也会给它尝尝巧克力,”萧渡水闭了闭眼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里,“但他们几乎不会从外界带来什么东西,生怕破坏一点儿实验现场。”
“嗯。”宴尘远依旧拍着他的胳膊,像在哄小孩儿睡觉似的,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但是我不一样,我的存在,让他们的实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突破,”萧渡水说,“同时我也得到了抵抗实验的能力。”
他说着顿了一下,抬起手,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虚虚握了一下:“我和试剂的匹配度实在是太高了,在实验进展到第二阶段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在试剂打入我身体之前,直接将试剂引爆,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继续对我做实验,并且被引爆的试剂溅射到研究员身上时,会直接腐蚀他们的身体,你见过白磷弹吗?”
“那肯定是没有见过的,”宴尘远说,“但是听说过。”
“……嗯,”萧渡水笑了笑,“试剂接触到普通人身体,大概就和白磷接触到皮肤一样,会直接灼烧进身体内部,哪怕是用法子清洗了,把试剂沾到的肉或者骨头挖走敲碎了,下一次接触试剂的时候,试剂依旧会隔空点燃他的身体,燃起来的火会比火葬场的温度还高。”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只要你不配合,他们就完全没有办法对你做实验,如果强行去做,只会损失一名又一名的研究员,”宴尘远的手从轻轻拍着他胳膊变成轻轻拍着他的小臂,“所以你和他们做了交易,要来一束花。”
“是啊,”萧渡水说,“那是试剂给我的启发。虽然我得到了这种能力,但完全没有办法离开,于是我要他们每天送来一束花,摆在我的卧室,用来实验我刚从试剂爆燃中领悟到的,我的火灵根。”
“他们没有察觉么?”宴尘远问。
“察觉了,但是来不急了,”萧渡水笑了起来,“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早就把驭火术熟练掌控,然后在他们想对我进行实验的时候,引爆了所有的试剂,然后驭火点燃整个实验场,制造了一场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