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去收拾干净。”
他说。
“把他的死公布出来,让我看看,还有多少没用的东西在悠闲无畏地为我办事。”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点了下头,随后开门离去,男人倒在沙发椅上,窗帘泄进来的光终于将他半张脸照亮,那是张病弱到丧失血色的脸,眼睛瞳孔的眼色也及淡,甚至头发都有些发白,是从发尾开始的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我们得加快点儿进度了。”他说。
“你说什么?”萧渡水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宴尘远。
宴尘远陪着那俩小孩儿画着画,整个办公室都被铺满了画纸,俩小孩儿就跟没画过画一样,趴在桌上埋头苦干着:“我说,下午你要不和我去蓉城一块儿吃顿饭,顺便带他俩也去玩会儿。”
“我?算了吧,”萧渡水想也没想地拒绝,“我还要值班,办公室不能没人的。”
“随便找个人来替不就得了。”宴尘远说。
“这么临时,谁愿意啊?”萧渡水说,“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家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