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点点头走出去,却发现外面的灯光被调暗了,桌上还放着几瓶罐装啤酒和一点儿下酒的小菜,他们仿佛不是来针对他的过去和行为进行剖析的,而只是一场简单的谈话。
“我让酒店的人送了点儿上来,”宴尘远率先解释,“你不想喝可以不喝。”
“没事,”萧渡水坐到桌边,单手开了易拉罐,“我挺久没喝酒了。”
宴尘远不置可否,坐在他对面:“你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讲?”
“得看你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萧渡水喝了口酒。
“好,”宴尘远点头,“那我们按照那群傻逼的思路来推演一遍——这个案子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选择上报?”
萧渡水握着易拉罐的手紧了紧,他刚洗完澡,浑身散着暖意,掌心却在接触到冰凉的瓶身后开始讲身上的和暖撤走,他顿了会儿,道:“如果上报了,当时和你潜入研究所的人不会是我,秦局一定会换一个人。”
“为什么?”宴尘远问。
“我是从那里面逃出来的,”萧渡水又喝了口酒,嘴唇被酒精沾湿,他下意识地舔了下上唇才继续说话,“他们一直害怕我回去复仇,因为……”
他顿了顿,忽地嗤笑一声:“因为他们认为,我算计不过研究院那群人,一旦我重新落入他们手里就会大幅度推进他们的试验进度,说起这个,我之前和你说过他们在研究什么么?”
“没有,”宴尘远盯着他的脸,“你先前和我说过一点儿细节,但没具体说明。”
“哦……”萧渡水想了想,压低了声音,“你知道鬼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