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大概下午过去,你忙完要是有空的话还是来一趟吧。
宴尘远回了个好,手机刚放下浴室的水声就停了,他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不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萧渡水擦着头发走出来:“酒店没有吹风机么?”
“有,”宴尘远说,“洗手台下面的格子里,你找找。”
萧渡水又退回去,翻了半天,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在浴室里响起。
他发量多,吹的时间也会稍长一些,萧渡水等头发差不多半干后放下吹风,余光似乎瞥到门口有个人影,他顿了顿,缓慢地回过头:“你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
“知道,”宴尘远笑笑,视线从萧渡水指尖逐渐散去的火光挪开,“反应还挺快。”
“我反应要是不快,你现在已经成为烧烤了,领导。”萧渡水也笑,他的发梢还是湿润的,坠在肩头,在布料上留下丁点儿湿气和几不可查的水纹,
“就打算问你点儿事儿。”宴尘远说,“你刚在局里和我说的还作数么?”
“什么?”萧渡水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已经问过了么?”
“你又没说只能问一个问题,”宴尘远说,“我明天应该会作为你的队长,和你一块儿接受那群傻逼的盘问,所以我在想,要不咱俩先对对词?”
萧渡水笑了下,他近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掌在后颈的伤疤上摩挲:“作数。”
“那出来吧,”宴尘远看他一眼,“我没有在浴室和人唠嗑的习惯。”